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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09 因为怕初二去人艺看了一部小剧场话剧《与丘比特同谋》,被后半段触痛了,流了两滴鳄鱼泪。 "这个世界,有太多绝望的人,他们绝望,是因为,他们爱着这个世界,并且仍然爱着。" "我只有一点爱了,就用这最后一点爱,让我过这一生吧。" "爱情,说到底,是一个战场,但它却是你自己和自己的战争。我希望,那个真实的我能够战胜其他的我。" 编剧说: "对安全感的渴望,和自我保护以及避免伤害和痛苦,也许是斗争的原因吧。很多人都把自己的人生比做一本书,可是在这本书上,我们一直都在打草稿,而从来没有动笔写出正文的哪怕是一个字。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想好,一直都为了所谓的“安全感”付出了一生恐惧的代价,正如主人公在最后说:我一直都在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在水中挣扎,顾影自怜,感叹人生的悲哀,但其实,我离岸并不远,只要迈出一步,但往往是一步之遥,却永远都无法跨越......也许我们将带着一本草稿走进天堂或者地狱。我会在临死前后悔,当初没有对我该说对不起的人说对不起,当初没有对我爱的人说爱你,当初没有对我应该做的改变付出行动,当初没有为我应该的坚持给予力量。 有人说,人生两大痛苦:得到了和没得到。反正都是痛苦,所以,我们的主人公就这样进行着自己一个人的斗争,进行着自己和灵魂的斗争,为了避免痛苦,他们失去了勇敢和快乐。" 1/17/2009 回头——爱情
在蔡康用的博客上看到铃木保奈美的照片,想起《东京爱情故事》,初中的时候好喜欢她扮演的赤名莉香,直到大学入学时班里一个新疆的女孩子长得酷似莉香,我还想跟她合照。
那真是能永远留在记忆里的甜美笑容啊。
蔡康永说赤名莉香是勇敢苦恋的经典人物,这部日剧,帮我形成了最初的爱情观。
高中的时候我的同桌都是高个子的女生,我常和身高175的博琳玩的乔段就是站在无人的操场上,我扮演赤名莉香,她扮演永尾完治,相隔数米,对面而立,含情脉脉时互道再见,背对而行,三步后同时转身,她大喊一声“莉香”!我喊“完治”!之后飞奔拥抱在一起。每次体育课都玩,呵呵真傻啊。
因为迷恋《东京爱情故事》,染上一个习惯,总觉得自己会像莉香一样在多年后人头攒动的街头,看见年少时喜欢的男孩和他的妻。对这个情景特别容易浮想联翩,场景、对白、人物表情...非常drama。
第一届还是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有一个得一等奖的女孩写过一篇《东京爱情故事》,她说:好男孩和好女孩不一定就能在一起。印象特别深刻这一句。
小孩子对感情的了解都是文艺作品和影视剧的功劳。虽然从小身边一直有对我好的男孩,可是现在想来,我的玩伴里是没有男孩的。我总是在相对他们好的时候,便开始疏远他们。我学会了莉香把感情不留痕迹地收起,却没学会最重要的东西——勇敢。
真想回过头,重新再学一次。
那会不会不同呢。 1/7/2009 < 故人>——吴虹飞(2004)“夜很深了。想起了一个故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Z了。 高三那年,突然收到了同校男生的明信片。里面抄着诗,有时是宋词,不记得是不是姜白石的,只是觉得句式很复杂。我记得了一句是“泪暗滴”。一个是觉得夸张,二个是他写了错别字。 当时同桌伸了个脑袋看过来,看到了“我爱你”时,她惊叫一声,把脑袋飞快地缩回去了。 而我的脸就腾一声热起来,赶紧把卡片放回了抽屉。 从那以后,每周都会收到写着情书的卡片。那时,不觉得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只是觉得烦恼,高考在即,谁也顾及不上,况且在遥远的北方大学里,早已经有了心里暗自喜欢的男孩。 他说,在一次高一的全校的郊游中,看到我骑自行车,虽然没闸却也飞快,还大呼小叫。他十分气愤,就猛力追上我,谁知道我一会又追上了他。让他更觉气愤。 我想了许久,只记得那次郊游和女孩子们划船照相,班上男生,照例是印象模糊。委实不记得我骑车超过了谁。我也不记得原来我的作风如此生猛,没闸也能骑得飞快,并且“大呼小叫”。我那时是一个短头发,戴眼镜的姑娘,穿的是蓝色运动裤,裤脚还必然挽起来的那种。实在不招人。 接下来他说,他发现我的学习成绩的名字,总是排在他的面前,有时他追上了我,但是,我很快又追上了他。他说,因为我要考T大的缘故,所以他也要考这个大学。 屋里女孩子合计过,认为是我的竞争对手写的,想在高考前夕使我动心,分心,以达到成绩超过我的目的——真的是居心叵测啊,敌人什么手段都用,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高考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开始收拾家伙,往楼下扔锅碗瓢盆,准备离开三年的住宿学校了。 这时候他让人把一封信送到了女生楼。他署了名。他可能以为全校人都该认识他——但我确实不认识他。 还有一张照片,是和他的朋友亲戚一起去郊游的照片,很多年轻的男孩女孩,有些长得十分漂亮的,我也不知道哪个是他。 他果然考的是T大,也许是太自负了,那一次他考试失利,成绩不理想,但他还是报了T大,结果被调配到了很不好的专业。 我们是在N城开往北京的列车上见的第一面。好几个去北京的学生在车上,当初都是高中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从另外一个车厢过来,和别人搭讪。他只和别人说话,并不看我,当然我也十分窘迫,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而且那个年龄,对那些无故喜欢自己的男孩子,多少都有些莫名地难堪,所以两个人并不说话。 T大这么不适合少年人成长的地方,我们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孤单,尽管如此,他还是给了我一些友谊。 有时和同校的小男生男友吵架了,心里惆怅,Z也会写信安慰我。我记得有一次唱歌嗓子坏了,他还把一盒金嗓子喉宝送到了五号楼的楼下。我还记得有一年暑假去敦煌,向他借了800元。那时800元是很多的,他毫不犹豫地借了。放了寒假,我和男友,以及好多高中同学一起坐火车回家,他也一起的。我们在去往北京站的地铁上偷偷接吻,一转身,看到他在不远处。 在车上听人说,他喝了很多酒。当然,我心里未免有些气恼,觉得他太不节制,几乎是一个笑话。后来,我在路上,拣了一个出走的14岁的女孩子,带回学校,小男友只觉得我多事,他十分忙碌,也是Z来照顾她,劝她回家。后来,我们一起给她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送她到了北京火车站。现在想起来,他确实是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 我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要故意去忽视他,也许是觉得自己无故地占用了别人的情感,总是有些内疚,要用十分的冷漠去清理这个事情。 现在想起来,觉得他对我好,并不是因为爱我,或者喜欢我,而是因为他到底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善良人通常以伤害自己为代价,这是我以后才知道的。 在我交朋友的时候,他似乎和一个外校的女孩在交往——这是他很久以后跟我说的。他说他们在五道口的街上,来来回回地走了一个夏天。有时两个人并不说话。他觉得他要喜欢她,却又终于没有了下文。 再后来我和小男友分手,我们一起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到北京考声乐的女孩。女孩子并不十分美丽,但是嘴巴很甜。到了TSINGHUA,是他给她安排了住处,我则带着她到老师那里去问个门道。老师私下对我说,这个女孩子先天条件并不好,而且现在开始学也已经晚了,最好是不要走这条道。但是这番话,我没有告诉那个女孩——每个人都有理想。 于是他去给她补习文化课,有一天晚上我去看她,也见到了他在给她补课。我呆到了很晚,才发现他并不着急回宿舍。我方才猜到了些原因,脸又红了。 后来我们一起去郊游,他的手搭在女孩子的肩上,笑嘻嘻的,他们还要给我照相,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不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他还是和那个女孩子分手了。她很伤心。但我的确没有再见到她。他说他很内疚。 我忘记了,似乎我们的生活总是不交叉的。所以很多时间的间隙,是已经忘记了的。 我只记得我去过他的家里去拜访他。那时候我们高中同学总是相互来往串门,从一个小城市到另一个小城。他住在一个独立的楼里,对我们这样的居住狭小的人来说,这是令人惊讶的。原来他的父亲也曾经是一个高干吧。只是过世很早。他和母亲妹妹相依为命。 于是我的高中同屋的女孩子也见到了他。她对他有些好奇,因为终究是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的。她见到了他,两个人客气地说几句话,我便随那个女孩子走了。 那个女孩子说,咦,他挺帅的呀!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惊讶了:他帅吗? 99年的冬天,非常冷。我都不记得为什么那年冬天这么冷。乐队成立了。有一天晚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要借住在校外一个画家的屋子里。他送我过去的。因为路太黑了。平房里烧着火炉,我穿着新买的羽绒服。可是还是冷得厉害。我忘了我们说了什么。那张床很窄很小,屋子里弥漫着很难闻的颜料气味。我还记得他说,放心,他也不会碰我的。他后来离开了屋子。 我现在想起来,即便是真的在一张床上,我们也会秋毫未犯的。那个年龄,虽然生理上完全成熟,却对风月并不熟识。我们不是没有欲望的人,但是比欲望更强烈的,是对感情的祈求。 后来我又交了男朋友,就是小康。Z也交了女朋友。那个夏天,我们四个一起去喝咖啡。四个人相谈甚欢。原来那个女人大他8岁,是一个网友。离婚有了小孩。他十分爱她。也爱着她的小孩,带她到公园玩。他和那个女人甚至还同居了。但是小康说,那个女的,不是省油的灯。 过了不久,传出他自杀的消息。原来女人要和他分手,他不停地写信给她。他决定自杀。他似乎是吃药的,他一定要她为他心疼。 但他活了过来。我没有想到他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 我去看他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说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他去看她了。他说,她很纯洁,他抱着她过了一个晚上,但是并不碰她。
然后,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在国外的哪里,有无恋爱,结婚。我想他是那么诚恳和勇敢的人,一定比较容易得到他爱的人。他不像我,我是欲言又止和极其胆怯的。 他来靠近我的时候我没有靠近他,我去靠近他的时候,他已经心有所属。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在不合适的时间遇到对方,然后错过。我想我们有着各自的波涛惊人的伤痛,只是不能够彼此知道而已。在他最难过的时候,不是我在帮助他。 现在想起来,那个给我写情书的少年,那个在那个那么封闭的时代勇敢地说爱我的少年,我再也没有遇到过第二个。我不知道是否有必要让他知道,我现在开始重视过去那些因为轻易可以得到所以漫不经心就忽视的东西。我相信他可能早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喜欢我,因为他的生命中经历了沉痛的爱,生死和离别。相比之下,我对他而言不过懵懂时期最短暂的冲动,在实际的生活中,交叉甚少,确实不值得一提。年轻的时候我们并不懂得爱,我们只懂得爱我们自己。而现在我们要一份真挚的爱已经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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