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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2009 封锁。逃春天快来了,等天气暖得可以穿裙子的时候,希望一切,所有的一切都能好起来。
面对不相干的陌生人和与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我总是希望自己可以尽量得体、周到。那其中一部分,也和我的职业有关。
但是有一些人,那些注定要我深感歉意的人,我无法接受一丝好意。我知道是因为无法承受,所以就画一个山洞藏进去,希望自己在世界上消失,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近的记忆也出了问题,早已想不起的十几年前的脸,居然某时清晰万分地出现在梦里。
风真大啊,吹散它吧,吹散它... 2/7/2009 她的故事开始认真地把一天当作24小时来过,每一分、一秒都异常真实,太阳的起落也快了起来,有时候也仿若能听见被忽略的青春在耳边流走的声音。
一个泄气的气球,在一阵晕眩的横冲直撞后,干瘪地回到现实冷硬的地面。
自我,是跌破虚荣心的窘迫,是欲说不能的怯懦,是只能独个承受的不为人知,也是得到小小浮夸后的沾沾自喜。
它从来不是别人看到的样子,不是刚化好的精致的妆,也不是一件自信的洋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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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养成在电脑上每晚看一部电影的习惯,就像小时候听大人讲故事。只有在那两个小时里面,她会忘记一些事情,专注于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很多只要脱口就可以改变现状的话,她不肯说。非要用大把的时间为孤独写出无用的注解,听,听那些发不出声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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